谭嘉寒签字之前,又不甘心地追问。
他其实是担心颜羽筝想不开,在黎清安婚礼之前做傻事。
虽然这两天看她挺想得开,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好。
有些人看着表面上淡定,根本不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颜羽筝就是这种,脸上不动声色。
可是下定决心想要跑,没有丝毫犹豫,他三年前不就上过一次当?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是真不用。”
颜羽筝再次拒绝。
谭嘉寒听她说谢谢,又小声地嘟囔说:“跟我你不用道谢,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负担,只管享受就行。”
颜羽筝目光躲闪,假装没听到他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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