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寒松开她,又拉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胸口。
不过,颜羽筝没摸到他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厉害。
手掌下,只有强健厚实的胸肌。
耳根微微泛红,强行将手扯回来,说:“要不要喝点红酒?”
“好啊。”
谭嘉寒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
他可没忘记,她一喝酒就容易上头,然后……做一些让他兴奋的事。
“只是红酒。”
颜羽筝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无语又无奈,但是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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