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眉头一皱,看了眼身后的老松。
松柏之树,在文人雅士之中,地位很高,那些人喝高了,常咏诗作赋,夸赞松柏。
松树有一雅号,便称千岁。
这女人。
莫不是画卷里的这棵松树成了精?
苏墨心中暗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一幅画里的树,竟然成了精,当真是开了眼界。
这画卷奇了,到底谁画的。
这么牛逼。
他脸色不变,开口道:“巧了!山下有一美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她却告诉我。”
“她叫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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