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怜的女人,即便是被人塞进了桩子,忍受了十七年的冰冷与痛苦,此刻却只有执念,并无杀念。
“阿诚......”
“阿诚......”
“求求你们,饶了我的孩子......”
幽幽执念,在众人心间萦绕,那是一个母亲的呼唤与悲鸣。
“这些人,该杀。”
清言道长银牙紧咬,重重吐出几个字。
青城山一众修炼者中,她的杀心并不重。
可这一刻,已然是杀机滚滚,怒不可遏。
如此,何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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