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学校里有人嘲笑他,母亲便会操起扁担杀到学校,打得那人哇哇直叫。”
“他也很争气,学习成绩很好,一直都是母亲的骄傲。”
“男孩想,等再长大些,等自己有出息了,母亲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可有一天,母亲忽然要外出打工,说那个地方工资很高,干上一年半载,自己将来上大学的钱就足够了。”
“男孩等啊等,等了几个月,等到的却是母亲身故的消息。”
“你说,可悲不可悲?”
苏墨没有搭话,等他继续诉说。
吴诚狠狠吸了一口烟,继续道:“那个叫赵有德的包工头,拿了两万块钱给我,说是母亲的赔偿款。”
“一条人命,就值两万?”
“男孩揣着两万块钱,从家乡离开,踏上了挣扎求生的路。”
“他要找到真相,找到母亲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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