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朝露已逝,譬如春花已凋。
人生憾事,亦复如斯。
小花承载的朝露,朝露栖居的小花,都不在了。
闾丘文月这才想到,叶青雨在等她。
“让——”
她习惯性地开口吩咐,但只说了一个字,便住了声,自己起身了。
短短几步路,不知为何十分艰难。
她走过的是自己的愧疚,悔恨,和遗忘。
退下来独居的院子并不豪奢,但也五脏俱全。
就像智者愚者,歹恶或天真,也都有自己的心。
她就这样走了几步,走到候客厅,恰巧白歌笑也在厅内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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