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真的很可笑。
“你今天要跟我谈的事，就是跟我说对不起吗？”
“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接受的。”
在罗夫人刚找上门的时候，王莹就说过了。
对于过去的事情，不原谅。
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体面不是吗？
“如果当年不是有护着我的人，我早就死了，你们去跟死了的我说不起！”
当年如果不是有人带她离开了东亚，她早就死了！
“那时候要是诺夫说要我的命给罗梦偿命，你们只会看着我被他弄死，不是吗？”
罗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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