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倒是也想过这么干。可是,娜塔莉·来间小姐的父母,不是在她自杀后前去认领遗体的路上,出了车祸身亡了吗……”松田阵平说到这,咬了一下香烟的过滤嘴。
安室透也愣了一下:“这应该是公安对外的说法。一年多前,也就是唐泽来东京前的四个多月,我为了完成任务回到东京,去咖啡馆应聘。然后,因此恰巧知道了班长的情况……”
他的活动范围之前确实比较广,经常为了任务满世界的飞。
这对组织的代号成员而言是家常便饭,对一个在日本真实生活过20多年的卧底,更是个好的选择,能最大程度地规避开过往的生活痕迹,减少暴露的风险。
可一年前,波本的行动轨迹稍微出了一点意外。
这个意外叫唐泽昭。
“班长那个时候已经在搜查一课工作多时了。我听闻消息,立刻就赶去了警视厅。”
因为他秘密寄给伊达航的,属于诸伏景光的遗物,那个被子弹洞穿的手机,就寄送出去还没过多久,一定还在伊达航那里。
伊达航或多或少是意识到了他和景的工作性质的,当时选择把东西寄给他,也是因为那是只有他们五个人能看懂的暗示。
伊达航死亡,他的遗物就会被他的家属取走,降谷零当然不可能冒险将那么危险的证物交给毫不知情的人。
“我是去找我放在班长那里的东西的,却没有发现它的踪迹。然后我就从班长的同事那边得知,班长的死讯被通知给了他的女友,之后,娜塔莉小姐因为不能接受这个消息,选择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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