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唐泽相当擅长自我调节,在灰原哀的评估里,他的很多问题都是不容易爆发的。
不爆发的心理疾病患者自然是处在稳定期的,即便正经去就医,医生说不定都会建议停药。
所以只要这些问题不爆发,加上他搬来东京之后其实已经远离了原本的环境,这些问题当然也没有被提上治疗的日程。
他在社交环境里甚至很多时候扮演的都是给予心理辅导的那个,更是让人容易忽略他自己的情况。
唐泽抓了下头发,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这一世的超忆症状似乎对他上辈子的记忆起到了一个反向加成的作用,许许多多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淡忘的细节,现在居然都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
于是当里昂的话触发了他的闪回之后,他的几乎是立刻被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淹没了,看见了太多太多自己早应该忘记事情。
“确实做噩梦了。”唐泽沉默了几秒钟,如此回答道,“梦见了,我非常不想看见的东西。”
“比如?”
“比如,我没有抵挡住组织的刑讯逼供,吐露了我爸妈的研究内容,最后害死了姐姐,之类的。”
灰原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抓紧了手边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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