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了雪层的遮挡,女人低垂的脸带着一股怪异的粉红色,看上去似乎格外红润,却又有青白色泽弥漫在其间。
而比那更奇怪的,是两侧的玻璃。
大大小小的胶带的断茬,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玻璃的边缘。
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则摆着一个已经熄灭了的炭盆,其中的煤炭只剩下了几块残留的灰烬……
几乎都不需要第二眼,这个场景就是最标准的烧炭自杀。
毛利小五郎的眉毛一瞬间竖了起来。
三角笃还在拍打玻璃,不听呼唤女人的名字,然而当他试图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去打开车门的时候,却立刻被一左一右两只手臂拦住了。
“她已经死了,三角先生。”唐泽先开口,直截了当地给出结论,“请节哀。”
明明是在对受害者家属宣告结果,他的表情看上去却根本不是那么个意思,双眼锐利而冷淡,像是在直言不讳地对他说,“不必惺惺作态”一样。
他的态度已经足够尖锐,尖锐的三角笃脚下的步伐都是一停,然而素来在这个方面似乎没多少神经的毛利小五郎,表情却比他更加严厉。
“不要破坏现场。”毛利小五郎眼神明亮而愤怒,一种隐约的火焰般的情绪在他的瞳孔里蔓延着,“不要靠近车辆。三角笃先生,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活着的人。这么说确实有点冒犯,但是……现在,你是嫌疑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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