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经在设想糟糕情况的森胁文太,更加汗如雨下了。
他看了看唐泽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咬了咬牙,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口询问:“请问,你是……?”
他这句话刚起一个头,就看见唐泽微笑着从大衣里抽出了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完全无视了森胁文太剧变的脸色,唐泽自顾自地开口:“怎么说呢,我承认,我们在米花町扎根的时间还不久,很多人觉得,我和我老板还年轻。年轻,就代表着根基不深,代表容易冲动,有人会轻视我们,这很正常……”
森胁文太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
他本以为,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就是被自己的渠道方面发现了自己暴露的可能性,急于断尾求生的那些人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卖掉自己,或者干脆先下手为强,没想到,比他预想的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面临最重大的危机,非法产业的渠道很可能暴露给警察的当口,手段残暴的竞争对手先一步找上门了。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
“但是,我没想到有人胆子这么大,不仅轻视我们,这么大的摊子,就直接铺进来了?”完全无视对方的垂死挣扎,唐泽依旧用那种不急不缓的口吻轻声说,“想死的话,可以直接通知我一声的。虽然价格不算低,但我真的不是会吝啬一两颗花生米的人,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唐泽一边说,一边随意的目光缓慢扫视着整间办公室,等视线再次定格在森胁文太身上的时候,绽放出了十足温和的笑容。
“甚至连件趁手的家伙都没准备,天哪,到底谁才是愣头青。喂,我说,要是你真的遇到了麻烦,你要怎么解决?难不成,依靠自己即将60岁的体能,去和米花町的侦探们玩谋杀游戏吗?真是幽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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