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迷不悟了这么多年,人到晚年,显然已经陷入了更加深刻的执念当中,近乎疯魔了,除了这把宝贵的琴,仿佛大脑里已经不剩下别的东西了似的。
羽贺响辅凝视着他那张老态尽显,布满了老年斑与皱纹的脸,连嘲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对他们存在幻想,想要从他们口中听见一个答复和道歉,是他想太多了。
“对,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能找出来,我就将它还给你,再也不提它到底应该属于谁。”
设乐调一朗如蒙大赦,立刻上前两步,伸手抚摸着琴盒里的琴,很快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与他想象中高度相近的仿制品有所区别,这三把琴凑近了去看,其实都别具特色,各不相同。
羽贺响辅抓在右手里的是他刚刚演奏用的那把琴,哪怕没有舞台上高亮度的聚光灯映照,它也仿佛还在发着光,细细密密的反光令整把琴流光溢彩,简直能从漆面上看出缤纷的光点来。
他左手提着的两个琴盒都打开了盒盖,琴身被稳稳固定在盒子底座当中,放在上头的那把也很精美油润,镜一般的面板几乎能倒影出人的影子,弦轴色泽古朴,满是沉静的美丽。
下头那把外观上没有什么大区别,但琴桥与尾柱泛着一股诡异的亮色,伸手抚摸琴颈,细腻如同婴儿的皮肤,摸上去竟然有种温和的温热感。
几乎是在触碰到它们的一瞬间,与斯特拉迪瓦里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设乐调一朗就敢断言,它们都是正品。
或者说,即便有所区别,它们大概率也是和原本的琴出自同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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