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按揉了两下太阳穴,没有反对浅井成实的劝说,接过了他手里递过来的药剂,转头回屋。
成实说得对,接下来还有一场恶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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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先生,是你啊。好久不见。”
走下车的爱尔兰刚适应穿越清晨的薄雾猛地映亮视野的天光,就听见了一声饱含惊喜和诧异的呼喊。
这声音他并不陌生。
转头看去,他就在庭院的玄关处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美咲小姐……”他轻声叫出年轻女孩的名字,再扭过头,看了眼靠在车门边,无聊地打起了哈欠的库梅尔。
他当然认识这个女孩,她是枡山宪三的孙女,年龄比爱尔兰略小一些,是枡山家仅有的还没有婚嫁的直系亲属。
他跟随在皮斯科身边数年,与皮斯科说一句情同父子或许有些夸张,他也不确定皮斯科如何考虑他们两个的身份,但对爱尔兰而言,这个阴险却也和善的老者,是被他视作父亲一样推崇尊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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