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室透当仁不让地接过话,“你给他安排点活,让他尽快离境吧。”
就算是成为了库梅尔的地下势力,身份有所变化,爱尔兰依然是罪行累累的组织成员,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么危险的家伙逗留在日本境内太久。
“放心,我只有一个任务需要交给他。解决之后,他当然就会被我扔的远远的。”
两个资深卧底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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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估计再过一会儿就醒了。”
被灰原哀的声音从回忆中唤醒,唐泽抬起头,就看见灰原哀将手里的屏幕推到自己面前。
夜视仪的角度里不断扭动挣扎的爱尔兰表情非常不安详,从他扭动的频率去看,他确实是快醒了。
“怎么说,你去还是我去?”指了指下头的实验室门,灰原哀询问道。
唐泽当然不会因为一场戏就要求灰原哀去吃什么临时解药。
在正式研究出反向效果的药物之前,唐泽是不会让她冒这种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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