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气场不和吧,大概。”最后,她只好这样总结道。
等到结束了上午的课程,陪着毛利兰去心理咨询室参加面试的唐泽才理解了铃木园子想要表达的主要意思。
太像了,像到有点夸张。
这個叫木原川的心理医生,如果不是长相大相径庭,一眼看过去,简直像是死去的唐泽一川再次站在了唐泽面前似的。
黑色的卷发,遮住双眼的黑框眼镜,配上不算太整齐的白大褂以及里头穿着的休闲装,这副略微有点不修边幅的形象,与还在一线工作的唐泽一川基本如出一辙。
尤其是他随手将笔别在胸前的口袋边,轻轻一踩办公椅,转过半圈看向走进门的学生们的样子,让多年没有见过父亲的唐泽都情不自禁地愣了愣神。
回过神来,唐泽飞快低下头,心里暗暗皱眉。
怪不得昨天回去的星川辉表情会那么微妙,欲言又止,心情很复杂的样子。十岁参与进实验里充当被实验者的星川辉,一定是见过唐泽一川本人的。
同样从事心理学相关专业,穿着打扮如此相似,甚至某些行为举止,乃至于个人小动作都那么相像,这个叫木原川的男人一定是认识唐泽一川,说不定还十分熟悉的。
可是唐泽一川与组织产生关联已经十五六年了,彻底落进组织的控制当中更是八年前的事情。
木原川要是和组织没关系,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唐泽一川的,要是和组织有关系,为什么都没人和库梅尔通个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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