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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病患儿,我能理解这样的孩子在医学研究上的价值,可是豢养这样的孩子,而且还不提供足够的食物水源,让他们饥寒交迫,意义在哪里?”
柯南看着被孩子们牵着,站在传送带上,眼睛明亮地观察着隧道两侧玻璃后的海洋生物的库拉索,问身边的灰原哀。
东都水族馆的人流量尚可,不过距离摩肩接踵还有一些距离,这让他们还能与前面兴奋的孩子们保持几米的距离,讨论一些不适合让孩子去听的内容。
罕见病患者,还是儿童,许多人得不到悉心的照料都会死去,挑选出这样的孩子却又虐待和放养,和直接要他们的命没什么区别。
先不论这其中违背人性的残忍部分,这么做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有一些被遗弃的儿童,本身可能就是因为疾病。家庭无法负担治疗的成本,就将这些孩子遗弃……我想,组织就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做的筛选。而且他们并不是什么罕见病都要的,这要看他们究竟需要做什么。至于饥饿的部分……这就像是一种驯养,你明白吗?如果真的只是想要这些孩子死,在离开福利院之后,他们的生存概率就已经很低了。这就像,就像在牧羊,让小羊羔默认羊圈就是自己应该呆的地方,离开就意味着饥饿和寒冷。”
可能是提到了与儿童有关的实验,灰原哀的情绪很低落,手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语气带着压不住的寒意。
“索尼娅会在外伤之后出现这么严重的记忆退行现象,我猜,她的病变可能在脑部。”
“也就是说,她可能本来就因为病变,存在记忆方面的异常,在外伤发生之后才会那么容易在这方面受损?”柯南很快就明白了灰原哀的逻辑,沉思起来。
“……你得明白,工藤。”灰原哀看了他一眼,声音放的更轻了,“唐泽,也算是罕见病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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