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什么想法,想要用沉重的手杖砸碎这栋亵渎的建筑,或者干脆准备要是心之怪盗不动手,自己就直接清理门户吗?
“他确实很厉害。”唐泽将拐杖抓在手里,没有详细解释,只是淡淡回答,“其实,老师也是我们今晚的目标。”
如月峰水将这把拐杖交给他,内里的意义非凡。
这既代表他彻底放弃了针对常磐美绪的等人的杀念,也代表了他对喜多川祐介这个徒弟的认可,更隐含了他已经明白对方身份的意思。
这把长刀,既是关切,也是嘱托。
“他,那他也已经……”
“嗯,老师他看开了。”唐泽想到被自己一并卷进了画卷中的秘宝,吐了口气。
那正是如月峰水如今心目中的富士山落在画纸上该有的样子,出现在画中的却也不止是他自己,更是加上了他予以期望的弟子。
想到这幅画是阴影如月峰水自己交给怪盗团的,唐泽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感慨和复杂。
这场过家家一样的半道师徒,差不多是要假戏真做了。
也不错,能维持好一重艺术家身份的话,总归是多了不少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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