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自我认知明确啊。”唐泽挑起眉毛,对诸伏景光的想法予以高度赞扬。
作为一个在法律上不能存在军队的国家,暴力部门与职权机构的关系是非常暧昧的,应该说,哪怕是在这个世界,日本公安也一样没什么好名声。
还是那句话,唐泽信任的始终是具体的人,而不是某一种身份,虽然他的coop现在各国警察含量都在上涨,接触到的搜查一课警员们也都是不错的人,这也不代表他从此就会信任所有警察了。
他身上的冤罪还结结实实背着呢,哪怕是服部平藏由内而外的发力,都还没能彻底抓住阴影的尾巴呢。
“我想做警察,只是我认为做警察才能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才能减少像我过去遭遇过的悲剧。可不是对这个职业有什么狂热的迷信。”面对唐泽的揶揄,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我的某个同学,甚至是父亲因为被警察冤枉人生发生了转折,才会来当警察的。”
“真厉害啊,是个充满社会责任感的好警察。”唐泽突然感慨道,“虽然你卧底当得也很不错,但是看不见你用职业组的速度按部就班爬上去,站到更高的位置上,给警界注入一些新的变化,真是一种遗憾。”
“不必这样吹捧我,你太夸张了。”听见了这一连串夹着敬语的赞美,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说的太夸张了,被他们听见,要被拿出来损好几年的程度,“我想要做警察的理由很简单,zero也是。至于其他的想法,那是真的成为了警察,为自己的事业奋斗数年之后,慢慢产生的而已。”
这倒是说的没错。
对此深有感悟的唐泽缓缓点了点头。
确实,对这个职业的认可,对自己事业的热爱,那都是随着对这个职业的了解渐深,慢慢培养出来的。
甚至于说,现在带着易容站在这里的诸伏景光本人,本身就是降谷零一步步产生信念与自我认同的因素之一……不论是他本身,还是他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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