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紊乱的心跳慢慢恢复秩序。
这或许就是唐泽想要告诉她的事情吧。
那個晚上,除了向她暗示新一的身不由己,他还想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事情了吧。
难道这就是新一正在面对的世界吗?
她看着脚下灰白色的水泥地上隐约洒下的月辉,又开始忍不住出神。
————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
坐在明智吾郎的车上,闻着那股崭新却陌生的车内清新剂,贝尔摩德的声音浮动轻缓。
如同她自己所说,一切都像是梦境。
“但是我无法离开,我做不到。我是没有根的人,从我的出生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旷日持久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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