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爸爸,这只是一个舞台剧……”毛利兰哭笑不得,把还想给忙碌的后台碍事的父亲向外推了推,“快去观众席吧。对了,柯南呢?”
“在那边呢。”毛利小五郎向后指了指后台入口处的门,“嗓子还没恢复,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我让他呆在家里还不肯。”
“咳、咳咳咳——”发出了一串听着就很不妙的咳嗽声,门口的小男孩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小兰街机……”
沙哑干涩,仿佛从七八岁一下子跳到了变声期一般的声音,几乎无法听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在说话,听得几个人俱是一愣。
“说话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啊。”毛利兰担忧地弯腰看了他一会儿,“感冒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蹦了一句话出来,不太习惯眼睑上方刺挠的硬质刘海,灰原哀借机猛地甩了甩头。
唐泽用拳头顶住了嘴,把笑声咽了回去。
时间短暂,甭管是他还是基德,都不可能用两三天的时间就教会灰原哀伪装声线的技巧。
博士的项链形变声器还没能问世,唐突戴口罩来扮演过于刻意,于是两个怪盗在短暂的交流过后,很快找到了折中的解决办法。
只要学会怎么让声音保持沙哑撕裂,小女孩的声音很容易就能让人分辨不出男女,他们只需要教会灰原哀如何科学地发出压嗓的声音而不伤声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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