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抬了抬手,冲着这个昨晚刚被自己左手卖右手的倒霉蛋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我来看看志保,之前出去的时候给她买了几件衣服……这不是巧了吗?当场逮捕到了一个想要自作主张的家伙。”
昨天被拷问完,唐泽没有回咖啡馆,而是跑回据点睡了一晚上。
完成了整场行动都没能和队友打照面的唐泽,感觉还是有必要收拾一下首尾,交代好后续要求,顺便吃点好点慰藉一下被黑暗料理摧残的味蕾。
对此,唐泽只能表示,一个做饭很好的人,想把东西做难吃的时候,角度也会十分刁钻,安室透的两碗汤,喝的唐泽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感觉自己在掉血。
而且……
怎么说呢,虽然说酒灼确实只含有少量的酒精,还是度数不高的米酒,但还是让唐泽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一些,糟糕杂乱的记忆,搞得他非常不想一个人待着,也不想一个人入睡。
早上一起床,清楚知道这条街上挤满了他的塔罗,唐泽又怎么可能闲的住呢?
“比起担心我,你还是多小心自己吧,工藤。”灰原哀走进客厅,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的方向,“我可不像你,会频繁出现在媒体镜头当中。”
听见这个消息,她确实应该畏惧且忧虑,确实应该悲观地预测,自己离暴露不远。但是……
踮起脚够黄油的时候,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步伐稳定,姿态闲适的唐泽。
她还有自己的家人,愿意站在她身前,为她抵挡住全部风雨的人那么多,她确实高枕无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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