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齐齐看了他一眼,面色都十分古怪。
“……倒也是事实啦。”毛利兰挽尊地接了一句,“自杀,嗯,应该不可能有人在自己脖子上栓根绳,然后把绳扎在别人身上,再把人推下去吧……”
那这个自杀方法,成本未免也太高了一点……
“可既然是凶杀的话……凶手肯定不可能是唐泽,对吧?”毛利小五郎抱着胳膊,啧了一声,“这小子都失踪两天了。而且自己从悬崖上跳瀑布,这种杀人方法,未免也太危险了一点。”
“那,凶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凶手本人岛袋君惠,发出了由衷的困惑声音。
是,寿美确实是她亲手缢死的没错,她都能回忆起她一边疯狂道歉,一边只能感受着脖颈间的绳索越来越紧的绝望表情
虽然这是她勒死的第二个人了,她依旧无法适应看着一具鲜活的肉体,在面前慢慢停止了活动的感觉。
不过这都不妨碍她从那种绝望的表情中,感受到她们正在体会着母亲生前最后时刻的体验,那种氧气一点点被夺走,眼睁睁看着生机被自己呼出的感觉,想必是很可怕的吧?
可怕就好,可怕,才足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可是,那帮怪盗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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