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手上没有合适的任务,同样身为神秘主义者的贝尔摩德,可不是那么好偶遇的。
但唐泽与他正相反。捣鼓了一整套剧本的唐泽,和贝尔摩德保持住了有一定默契,会隐性配合的友好关系。
想到了剧本,安室透本能地僵直了一下。
“所以,贝尔摩德和我们的行程目的地一致吗?”本就黑的脸更黑了一点,安室透抱起胳膊,“你的意思是,我全程都得保持……”
“是啊透先生,开心吗?”唐泽笑嘻嘻地咧嘴,不怀好意地挤了挤眼睛,促狭地问,“想好要怎么扮演一个偷偷虐待小孩的监护人了吗透先生?”
忍了忍,又忍了忍,到底没忍住的安室透一记脑瓜崩弹在唐泽额头上:“给我差不多一点了,罪魁祸首。”
与前两次在贝尔摩德面前演戏的需求不同,唐泽这次不需要一直端着库梅尔的架子,他一路上可以放松地用日常的身份和人对话。
然而这对安室透而言就很具备挑战性了。
他将不得不在其他孩子们面前演出温和服务生形象的同时,还得让贝尔摩德充分感受到他深藏的对库梅尔的敌意和针对……
越想越麻烦。
“你可不要因为自己拿捏住了贝尔摩德的一些弱点,就把她视作好糊弄的对象。她也是个敏锐细心的家伙,我毫无缘由地参与进你们的旅行里,她也是会起疑心的。”委婉地表达出了推拒的意思,安室透有些不是很想凑这个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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