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归同情,他捆扎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直接将意识开始模糊的高个儿扯得哼哼唧唧的痛叫,才扯开他厚重的滑雪外套,在一堆手机里找到了他自己的。
点了点屏幕上诺亚的卡通形象以示感谢,唐泽翻找出目暮警部的电话,熟练地拨打了过去。
“喂,目暮警官吗,我是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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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驱车赶来的搜查一课警员们,见到的就是已经被拆掉了外包装,裸露出其中的炸弹物,整齐摆放在车后十米远的滑雪包,三个被捆住手脚,连嘴都顺便贴住了的劫匪,以及在应急车道上散成一片,三两成群,有说有笑像是进了高速服务区的乘客们。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目暮十三:“……”
尤其是当看见那三个脸上多少有点伤的劫匪,见到警察的时候那激动不已一顿蠕动的样子,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比起来协助救援,他们好像更像是等大家吃完了饭,放好了餐具,接过来刷脏兮兮的碗盘的。
怎么回事,这车上也没有侦探啊……好吧,明智老弟的老板勉强算一个吧。
一阵长吁短叹之后,他还是认命地开始安排起现场工作,让爆炸物处理组的带走那两个长条包裹以及搁在一边的手表,把捆成粽子的三个劫匪解开简单刷洗一下,戴上铐子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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