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就当这些都是我这个失败大叔找到的借口吧。”咬着烟嘴,毛利小五郎含混地回答,“我和英理关系破裂,主要的责任在我。从警队辞职之后,我随意地做着侦探,接不到多少委托,赚的钱还抵不上楼下咖啡馆的租金,然而我的事务所就在自己家楼下,这些都被英理看在眼里。
“她的事业越做越大,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有声有色,而我越来越像个不入流的私家侦探。我感到不适应,感到痛苦,我和她争吵得越来越多,偏偏事务所就在自己家楼下,于是越来越感到压力,越来越不敢回家,慢慢就……”
他深深吸气,将烟草苦涩的气味全数吸进肺里,感受到喉头的干涩,微微闭了闭眼睛。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当他一次次从宿醉中醒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家,看着一脸怒容的妃英理,看着面带恐惧的小兰……
他越发不敢回家,不敢去面对这一切,越来越沉溺其中。
因为,不继续如此,不继续麻痹自己,就不得不直面自己做错了那么多事,自己搞砸了那么多事,让本该圆满的家庭一步步碎裂的事实……
人,都是会本能地趋利避害,畏惧逃避于正视自我的。
“真的尝试之后才知道……有的人,是不适合做父亲,做丈夫的。”毛利小五郎如此总结道。
“或许,是会有这种情况没错……但是毛利先生,我认识的一个警察前辈,在我说我觉得自己也未必适合警察这个职业,所以放弃了这个梦想的时候,告诉我说——‘没有什么适不适合去做警察的说法,只有负责与否的区别’。我现在也想这样告诉您。”
唐泽坐正起身子,眼前闪过了一些模糊的人影。
毫无疑问有安室透的,也有……上辈子在他最低谷的时光中,不顾自己忙碌的工作,锲而不舍每天来见他的老前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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