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消化了一会儿,终于把唐泽的用词转化成了自己听得懂的语言:“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种药并不是作为毒药开发出来的,而是为了获得某种好处。发生在工藤新一和志保身上的变化,才是这种药物诞生一开始想要达成的目的?”
唐泽翻转手腕,变出了一个棕褐色的药瓶,在手里抛接了一下。
宫野明美将目光放在发出一串细碎音效的瓶子上,认出了它的来历。
他们从枡山宪三的殿堂带回来的A药,自然并不是只有交给灰原哀的那一颗,而是有足足一整瓶。
由此可见,唐泽在预告函上给皮斯科写的评语还是很贴切的,这家伙,是真的贪得无厌啊。
天见可怜,琴酒拿到的也只不过是一板而已,枡山宪三一次性贡献的装糖丸似的大药瓶,可能足够琴酒使一年。
为了防止奇怪的意外发生,唐泽还是谨慎地选择只交给灰原哀其中一颗,顺便把组织给库梅尔的解药也都交了过去。
“当然是这样,否则为什么皮斯科在自己殿堂中表现出的形象,要比他本人年轻那么多呢?”知道部分真相的剧透人唐泽很笃定地说,“其实,如果事实真相是这样的话……”
接下来的话,在星川辉和宫野明美疑惑的眼神中,被唐泽自顾自咽了下去。
柯学和诃学的交叉点……说不定,被他找到了呢。
唐泽又抛了一下手里的药瓶,投在上头的视线更加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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