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唐泽深以为然地点头。
组织的真酒,折在红方手上的少之又少,基本都是自己眉笔或者任务做劈叉了死的,死得称得上奇形怪状。
琴酒会沦落到被贴上专杀自己人的标签,怎么想,组织的责任都很大。
瞥了眼琴酒的后脑勺,唐泽装作随意地提问:“之前还给我电话让我留意雪莉的情况……找到她了吗?”
“是假消息。有人易容成了她的样子,想引我们上钩。”提起这点,琴酒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我就说,以她胆小如鼠的性格,怎么可能有胆量留在米花町。”
“你还挺了解她的吗,gin。我以为今天能看到什么好戏,真是让人失望啊,雪莉。”
贝尔摩德放下粉扑,翻开化妆包。
车子正好一个转弯,车辆的倾斜和震动令包内的物品有些散乱,她一时间没能找到想要翻的东西,不由微微皱了下眉。
“给。”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一只快被晃动摇出来口红,唐泽将它递到贝尔摩德面前。
垂眼看见了口红管上准确无误的色号,贝尔摩德勾了勾唇,接过了它。
“你现在住在波本呆的咖啡厅。”旋开口红,贝尔摩德一边继续补着妆,一边假作随意地问道,“成为‘唐泽昭’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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