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达二。”富泽哲治拍了拍大儿子握紧了的手,目光转向另一侧西装革履的富泽达二,“浩美是个不错的女孩,性格柔和,但很有原则。你这样优柔寡断的性子,确实是需要一个像她一样的配偶。不论我是否支持你们的关系,瞒着我这个管理者推掉工作,找同事顶替你出差,去见未婚妻,这都是不负责任的决策。你还缺乏历练,比起在职场上生存已久的浩美,你就像温室里的花骨朵。我对你的斥责,也不完全是主观偏见,想必你自己也是了解的。”
富泽达二与女友相握的手一下收紧,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雄三,还有绫子。”富泽哲治放下酒杯,向小儿子展露了慈爱的笑容,“雄三,你在绘画上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因为你找到了另一个财团千金结婚,我就将继承公司的希望不切实际地投在你身上,现在看来,是我的想法出了偏差。我不懂艺术,更不懂绘画,但既然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有潜力的新星,你也要把绘画作为自己的事业,那就要坚定不移地继续下去。”
“爸爸——!”富泽雄三同样吃惊不已,怔愣地注视着富泽哲治。
“这些年啊,爸爸有很多顽固的想法,把一些无能为力的怒气,转嫁到你们身上……是爸爸错了。”富泽哲治肩膀一垮,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重压,挂起了轻松的笑意。
“父亲……”“爸爸……”
三个儿子各自称呼着他,情绪激烈又复杂,惊讶、惊喜、愧悔,不一而足。
“爸爸……”最终,是富泽雄三先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富泽哲治的手,“您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富泽哲治看了眼儿子有力的手,同时看见了自己日渐干枯,微微起皱的皮肤。
他啊,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人了。
他确实是老了。
这么想着,他挂起和善的笑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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