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毫不犹豫地拿起它,倒了一颗放进嘴中,直接干咽了下去。
死死盯着唐泽的动作,确定他真的吞咽下了药片,琴酒才略感满意地勾唇,说明了药物的作用:“这是你想要的解药,从今天开始,吞口重彦已经无法直接向你下令了,只要你不想,他不再可以控制你的行为。”
唐泽颔首,并无疑义。
“这个任务完成,你就将拥有自己的代号,但如果你失败了……”琴酒抬起手,赤红的烟头贴近唐泽的心口,“你就祈祷出手追杀你的人不是我吧。”
“我完全明白。”唐泽的表情却又恢复了阳光温柔的开朗状态,“那么,我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了吗?”
“这是组织承诺你的报酬,说吧。”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唐泽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的两个眼睛弯起,“我要吞口重彦的命。”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让琴酒联想到某些也喜欢整天笑眯眯的恶心同事。
波本温和外表下的暴躁脾性琴酒是很清楚的,听说波本对和他一样喜欢伪装的人向来非常厌恶,琴酒不理解原理,但他猜大概是因为变态是互斥的。
他忽然很想看看,等到任务成功,真的把这个同样喜欢装模作样的新人派去给波本做下属,能把波本恶心成什么样子。
怀着这样的恶意,琴酒咧了咧嘴,捻灭了手里的香烟:“他再废物也是组织的成员,不是你想处置就能处置的,好好证明你自己的作用吧,证明你值得这个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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