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让江凡完全无法理解。
感知既然能发现对方，为何看不到光团？
难道又是类似荒城那个干扰感知的法阵的技巧？
江凡趁着顾怜影用古筝吸引绿衣女的机会，把绿衣女仔细观察了一遍。
最后也搞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类似黑影的强者？
类似倩儿的器灵？
还是某种傀儡？
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由于敌人不明，哪怕顾怜影陷入了危险，江凡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对方是个类似清筎的强者，自己上去纯属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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