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只教了很短时间的古筝，她就能勉强弹奏了。这说明她没接触过古筝，但是应该会演奏其他乐器。愿意享受音乐，愿意学习音乐，她看起来应该是个人类，或者曾经是人类。”
“人类吗？”江凡敲击着桌面。
“从感知的结果来看，她体内没有人类的器官，完全是一片混沌。也许是某种比较特殊的魂魄，或者器灵，就像倩儿那样？”
说到这里，江凡胸口折空宝鉴微微发热，似乎在表达什么。
江凡拍了拍，倩儿就飘了出来，道：
“不对！器灵不能离灵器太远，否则就会被强行拽回去。绿衣女却能随意往来古城遗迹和无名岛，不符合这个特点。除非，她所寄居的灵器会移动。”
江凡沉吟了一下，问道：
“你听到她刚刚离开的时候说的话？【我得走了】。看起来，她似乎是在赶时间，会不会是回灵器？”
倩儿愣了一下：
“这......似乎也有可能？”
倩儿又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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