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奇怪地道：
“有点解释不通，按理说用自身灵力调动外界灵力，应该是天地人三才境的效果吧？怎么五行境也是如此？”
江望月便道：
“主人有所不知，三才境，调动的是外界的灵力。但是五行境不同，五行境调动的是五行大道，你在施法时，五行大道会协助你，帮你施展法术。只不过五行境实力低微，只借用动万万分之一不到的大道之力。”
“哦，主人之前称之为法则。”
“或者按照雪无尘的说法，应该叫真法，只不过我们只能借用法则，并不能理解这种法则是什么，所以我以为还算不上真法。因为是借用，某些时候还会出现【借用不到】的情况，平时施展法术时效果也会非常不稳定，这种借用与主人自己掌握了冰冷法则完全不同，不像主人那样能随时随地使用。”
江望月说着，就一脸羡慕。
主人四象境时，就掌握了大道的奥妙，这才是万年一遇的绝世天才啊！
原来是法则。江凡明白了。
升到五行境之后，修士就能调动法则之力，虽然非常小，但是法则之力就是法则之力，稍微加一点效果都远远不是普通异能能媲美的。
但是，同样也因为是借用，所以威力就不是修士自身说了算，外界的环境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借用情况】，进而影响修士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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