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可是喝掉了两瓶红酒,三瓶白兰地,还有一瓶威士忌,一个喝出了脑出血,一个喝的是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任茂实越说越气,嗓门也高了起来,“这就是你所说的喝一点?”
说到这,任茂实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沉声道:“建中,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我知道你在酒这方面,还是挺有节制的。”
“这么多年来,我可从没见你多喝滥饮过。”
任茂实看着任建中的眼睛,说:“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和柳光熙突然喝这么多酒,肯定是有缘由的。”
“建中,柳光熙的大脑炎症,可以说是宿疾。”
“脑出血也可说是受炎症影响,酒醉只是诱因。”
“但是这次醉酒导致柳光熙成为植物人,甚至最终是死亡,你是摆脱不了一些责任的,尤其是,你还是一名医生。”
任茂实苦口婆心的道:“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或者是在庆祝什么?建中,你最好是告诉我,让我做到心中有数。”
“我可是你的父亲,总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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