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方法多数都游走在规则的边缘,位于灰色地带,加之其关系复杂,被他盯上的人或者事,可以说是求告无门,最终纷纷被他得逞。
聂宇明在电话中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开口道:“林专家,你很有个性呢。希望你的本事,配得上你的个性。”
“目前从我得到了信息来看……”
再一阵难言的沉默之后,聂宇明的声音幽幽的传出,“你还是有值得我为你破一次例的资格。”
“我就简明直白的告诉你吧,研究中心百分之五的股份,六百万的基础年薪,副主任的位置,怎么样,我的诚意够可以吧?”
林杰没有回复,反而问道:“聂先生,你知道我和乔鸿祯之间,发生过矛盾冲突吗?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和乔鸿祯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共事的。”
“再者,我还是安林医院的股东,以我的身体条件,不可能在外兼职的。”
说出这句话,林杰忽的觉得有些可笑。
外人对自己认知的自身健康状况,竟然成为了一种拒绝理由。
“林专家,任何的矛盾冲突,在足够的利益面前,都是可以化解的。至于你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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