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利一抬手，止住想要开口说话的江楠，对着林杰轻轻一笑，说：“这倒不是，普通人还是可以买到的。”
林杰看着江楠，冷冷的说：“我爱好独特，喜欢买一套收藏不行啊？”
“是不是我买一把菜刀，也要向你报备啊？你管的太宽了一点吧！”
“你……”
江楠一时哑口无言，气的干瞪眼，直咬牙。
她只是属于行业主管部门，又不是公安、司法等强力部门，现在此行的目的，也只是调查了解情况，还真拿林杰没什么办法。
“江楠，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
王明利说了江楠一句，面容严肃的看着林杰，说：“林杰同志，请继续讲一下当日的救治过程。记住，不要夸大，也不要隐瞒，一定要实事求是。”
当下，林杰就把当日孕妇的实际情况，自己的判断和手术过程讲述了一遍。
这个过程中，江楠在一旁拿着录音笔录音，还有一个笔记本用来记录关键的讲述，倒是没有再出言打断林杰。
等林杰讲述完，王明利沉吟了一下，说：“当时，你没有明确的告诉患者，你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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