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认出了疯子是谁,只是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走吧!”薛景文冷漠的道。
沈兆霖心有不忍,丢了几钱银子,那疯子捡起来后,立即磕头道谢,然后喃喃自语:“我有钱了,我可以再赢一次,就赢最后一次,雪儿,爹,我会将输掉的一切都赢回来的。”
……
“我其实一直都不太理解幽王殿下,为何在当初发明这些的时候,就三令五申的强调这些东西!”沈兆霖露出了苦笑,这一幕他是亲眼所见的,或者说,这城里发生的诸多惨剧,他都亲眼见证了。
祖晨不是唯一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还有千千万万的祖晨,都在走同样的路!
一旦走上了赌的这条路,基本上是没有回头路的。
但这句话也不是完全绝对,至少,他见过的上百个例子当中,还是有一两个克制了。
可这种克制也只是暂时的,因为没过多久,这几个人还是没克制住。
有一个人将自己的手指剁了,还有的人跳河了,剩下的赌瘾发作,当了小偷,被人抓住,打断了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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