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交州风起云涌,谣言四起,其中要说没人暗中蹿使,是不太可能的。
荀岩脸色骤变,他根本不清楚李昭这边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因此,他很抗拒,很挣扎。
李昭站在荀岩的不远处,道:“荀岩,桓州人士,家中祖辈务农,从爷爷开始,偶然获得了学习制窑的机会,而后大半生都从事此行当!又因为你爷爷烧制一手好窑,被当地的大雇主相中,遂与他的女儿成了亲,你们荀家算是进行了一次蜕变,有了丰厚的家底!”
“第二次蜕变便是你父亲,你父亲在此道更胜,名头更响亮,你们家烧窑远近闻名,家底愈发丰厚!”
“但你父亲在晚年,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饮酒作乐,夜不归宿,在外不仅有了妾室,还生了孩子,就是你的弟弟!”
“只可惜,你家两代人积攒起来的家底,最终都被你父亲败光了,而你母亲抑郁而终之后,你弟弟所在的那一脉便趁势抢走了你们荀家的家业!而你……被赶出了家门!”
“虽然你的手艺比你弟弟好,但你弟弟比你心更狠,不允许你接触任何相关行业,恰逢遭遇蝗灾、旱灾,你便逃亡到了交州;而那时,我招聘研究水泥的人员,你能力其实还不错,但心性不佳,最终我选择了田秀婷,事实证明,你的确不行!”
“你胡说!”荀岩怒而反驳:“那个臭婊子有什么能力?”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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