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新生一个个的都这么勇的吗?”
“是挺勇的,上学第一天就敢无视咱们院长的话!看来今天怕是不能轻易善后了。”
“是啊,当初的我们好歹也还是比较收敛的。”
“嚣张点好啊,我还是喜欢他们这副桀骜不驯又嚣张至极的样子。”
一群人都在操场周围排排坐,他们已经过了矫情的那个时间段。
因此,即便是待在太阳底下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将他们的警告话语当做耳旁风的新生们,则是被晒的根本受不了。
一个个的开始埋怨起来。
在交州的这一个多月里,他们享受到了常人一辈子享受不到的极致服务。
可以说,他们现在变得这么跋扈、嚣张、目中无人,都有第一届学员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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