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峰十分冷静的点了点头:“我们在交州投入颇多,如今却在关键档口出了岔子,总归是要想好对策才是,理性应该放在第一位。”
“第二点,我们需要确定一下我们的心意。”
“什么意思?”沈兆霖瞪着他。
“如果这些基层人员全部调走,交州必然不稳,我从来都不怀疑殿下的本事,可殿下是人不是神。”唐俊峰阐述道:“虽然交州的基础已经有了,但基层事情都是这些官员在做,哪怕幽王殿下重新振作,也是需要时间的,这个时间短则一年,长则两三年!”
沈兆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姓唐的叛变了。
“现在,我们需要确定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继续跟,还是观望?”
唐俊峰的行事风格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他首先考虑的是利益,不过,他更偏向于支持李昭。
因为唐家已经绑在了这条船上,可支持也有要策略和方法,何况争皇令马上开始,多做一手准备总归是没错。
屋内的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在纠结,即便很多人是随着幽王是一路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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