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我等一心为民,绝对不会贪墨,可朝堂下放的钱粮就这么多,我等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贺知州懂了。
山州从上到下的官员都没有打算赈济灾民,或许有人像他一样想要做点事情,但是大局面前,他们的力量起不到任何作用。
或许那位刺史真有心办事,但下面的人却未必。
知府、知州、郡守、县令,层层过一道手后,钱粮还剩多少?
贺知州觉得头皮发麻。
暗中克扣钱粮,中饱私囊,难怪当地民怨沸腾,死去的老百姓不计其数。
可贺知州不敢骂,不敢声张,因为他现在是个异类。
贺知州跟着他们一路走出城,臭气熏天,老百姓面无菜色,随意的躺在地上,还有的人都已经僵硬发臭了,一看就是死透了。
他身边的这些同僚漠不关心,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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