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锡杖,脑门锃亮,耳朵耷拉,只是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一个好人。
他望着芝居消散的地方,神情庄重。
“唉,芝居,没想到上次的见面,竟是最后一别。”
林风看着这只兔耳僧人,歪了歪头:“你是……定光欢喜佛?”
“阿弥陀佛,正是贫僧。”
这兔僧眼中掠过一丝戒备,目光落在林风身后腾起的玄门气运上,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嘴上却不肯吃亏:“阁下下手未免太重,为了传道,不但斩了芝居,还让大筒木一族从此除名……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对你玄门……只怕影响不好吧?”
“诶,这你可别瞎说,我承认芝居是我杀的,可是大筒木一族可不是我杀的,他们可不管我的事。”
“如果不是阁下咄咄逼人,芝居又何苦亲手杀了自己的族人呢?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阁下始终是要给我们佛门一个交代的。”
“哦,要交代是吧,你早说嘛?”
林风点了点头,朝着虚空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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