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悠然开口：“左门主，说到底，那群人都是三一门的弟子。你解散了三一门，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左若童微微一怔，正要开口，林风摆了摆手，直接打断：“我知道，你肯定会替他们安排好出路，对吧？”
他眯起眼睛，语气轻松，可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但你有没有想过，修炼过逆生三重的他们，真的还有退路吗？”
左若童沉默了。
林风笑了笑，继续补刀：“你现在解散三一门，结果无非两种——”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三一门继续存在，但你不再过问。”
又伸出第二根：“第二，三一门彻底解散，弟子们变成散修。”
“先说第一种。”
林风语速不急不缓，像是闲聊，但句句敲在左若童的心坎上。
“就算三一门继续存在，可你觉得，外界的流言蜚语会放过他们吗？”
“好端端的三一玄门，门主突然‘看破红尘’，门派的核心修行法门成了一条死路，修炼了半天发现白忙活一场……你觉得你的弟子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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