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面对这次几乎是必死的任务,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而许新这个“活宝”,偶尔出来搞点幺蛾子,倒成了队伍里唯一的减压方式。
唐家仁本来还想再锤几下,见许新已经抱头哀嚎,勉强停下手,冷笑道.
“行啊,许新,看来你活力不错。我回去一定得跟师弟好好说说,让他‘好好教育’你。”
——“教育”二字咬得格外重。
许新打了个哆嗦,瞬间想起唐炳文的“教育方式”,脸色骤变。
“不不不!大老爷,求您行行好,别让门长知道啊!他要是知道了,我怕是要被练到只剩一口气!”
说着,他一个滑跪,直接抱住唐家仁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直流。
然而,他哭得凄惨,手却很诚实地在唐家仁的裤腿上偷偷抹了一把鼻涕。
周围众人:“……”
唐家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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