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喊着,眼泪突然滑落,她就蹲下痛哭起来,这么多年的残废,在她心中积累了庞大的阴影,每天都是在数着指头过日子,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睁开眼是疗养器,闭上眼也是疗养器,要不是家人的支持,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呜呜……”她哭得不能自已。
“喏,纸巾。”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二壮抬起头,看见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孩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腼腆地笑了笑:“谢谢姐姐。”
“没事。”女孩轻声说道。
二壮仔细打量着她,突然恍然:“姐姐,你是跟风师爷一起来的吧?我叫高钰珊,小名二壮。你叫什么呀?”
“我叫陈朵。”女孩的声音柔和,绿色的眼睛像湖水一般平静。
“陈朵姐姐啊。”二壮笑着点头,随即好奇地说道,“华南区也有个临时工叫陈朵,不过我听说她打伤了负责人廖忠后逃跑了,居然跟你同名。”
听到这话,陈朵轻轻一笑,坦然地说道:“嗯,我就是那个陈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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