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扫了一眼赵焕金,又看了看荣山,心中暗叹糟糕透顶。他知道,前后都已经被封死,逃无可逃。
他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朝田晋中拱手行了一礼:“全性代掌门——龚庆,见过田老。”
房间里,一片死寂。
就在赵焕金和荣山准备进一步动手时,田晋中忽然“咳咳”地咳嗽了两声,缓缓抬起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干脆利落地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枯坐这么久,身体都快僵了。”田晋中活动着筋骨,骨骼发出“咔咔”声响,一副久坐成疾、需要松活筋骨的模样。
“师……师叔!”荣山瞪大了眼睛,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居然好了?!太好了,你终于好了!”
荣山兴奋得像个三岁的孩子,一边喊着一边原地蹦了两下,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是赵焕金扶了他一把。
“荣山,稳重点,田师叔这状态,你别一高兴再把人震回去。”
田晋中感受着早上在林风“胜光元辰”的治疗下,恢复健康的身体,笑着说道,“焕金,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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