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事实上他根本没那个必要要求自己一定做得多好多有原则。
也许,他偶尔在深夜徘徊,自厌得认为自己的“下作”和“堕落”,才是真正属于顾家血脉的本性。
巨大的荒谬和幻灭感袭上心头,但紧接着,又一种奇异的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从泥泞中瞬间滋长。
既然本就身处泥沼,那他不择手段满身污秽又有什么错呢?
他唯一错的,也许就是以前不该瞻前顾后假清高,就应当在第一时间把威胁自己的人全部消灭,就像除掉阻碍前路的杂草。
不管那人是江南,是关容还是江岚,都是一样。
“呵……呵呵……”
顾北舟突然低低得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眼中却闪烁着扭曲如恶鬼般的,孤掷一注的疯狂。
“怪不得啊……怪不得!”
顾北舟笑了很久,几乎在脑海中把自己短暂的前半生一一略过,然后才用最快速度审视了自己现下的处境,迅速在自己接触过的人中分析出哪些是“杂草”,又有哪些是“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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