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被利用、被威胁、被无视,关容曾经软弱得想要用自己的叛逆或优秀让关涛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或者故作平静得欺骗自己,只要父母能维持表现的和谐那也很好。
但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化作暴涨的怒气,关容终于觉得关涛就是个毫无底线的卑鄙小人,心里只有利益没有一丝温情,这样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做自己父亲!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底不驯的怒火几乎能点燃空气。
关涛眯着眼打量她的神情,声音越发冷硬。
“我让你道歉,聋了吗?”
关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坦荡。
“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道歉?”
就这一刻,她甚至扯了扯嘴角,故意跟关涛叫板。
像一只被控制在头狼之下的狼崽,第一次颤颤巍巍得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和态度。
她不想再被控制,不想再忍受。
关涛想拿她怎样,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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