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下一块硬面包,掰成两段,依次加入鹰嘴豆泥、咸鱼肉、路边的野菜叶子和指甲缝里的一些盐,一道美滋滋的老塔小汉堡便制作完成了。
连续吞下了两个小汉堡,塔斯金肚子里嗜人的饥饿感这才好了很多,看着仅剩不多的咸鱼肉与面包,他还是强忍住了一口气吃完的欲望。
正如当初那位带他入行的老雇佣兵所说,永远要在战场上给自己留最后一口吃的。
虽然不知道老兵的意思是战前吃一口补充体力,还是战后吃一口方便逃跑或者死前吃一口不当饿死鬼,反正塔斯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
收拾好了食物,塔斯金在大岩石上站起身,边喝黑麦啤酒,边朝着四周张望。
这可不是他闲着无聊,而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们可不是那群王宪骑士,指挥和调度那么清晰。
如果不时刻注意着大部队的动向,说不定人都走了,他们还在原地。
这种事屡见不鲜,行军路上但凡扎营,到了晚间甚至第二天启程前都还有掉队的士兵重回营队。
从大岩石上放眼望去,这段河畔与森林间的狭窄沼泽地上,黑压压一片挤满了打着各色旗帜的法兰士兵。
如果不算蛇人仆从,参战的精锐雇佣军和骑士们都超过了四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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