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拿出准备好清水和面包,点起了油灯,穆迪埃就开始了日常的祈祷与忏悔。
很多被外派到农村的布拉戈僧侣们几乎都会放松这一项课业,甚至是和当地人一起喝酒吃肉。
或许是因为穆迪埃当了快四十年的僧侣才被外派,他已经忘了不这样做该如何生活。
祈祷完毕,穆迪埃掏出一本贵族的行军手札,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相比于那些夸张荒诞的骑士和猎魔人故事,他反而更爱看这种真实的记录。
只是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仿佛有什么在分他的心,直到他终于停止了动作。
侧着耳朵,穆迪埃皱起了眉毛。
为什么会有马蹄的声音?难不成一个人住太久出现了幻觉吗?
连面包都来不及放下,穆迪埃冲到了门边,朝着山谷的方向眺望。
几秒后,他忽然将面包丢开,落到了泥地都不管,朝着塬地的小山坡冲去。
在夜色之中,穆迪埃跌跌撞撞地穿过刺人的灌木丛,荆刺划破了他昂贵的呢绒僧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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