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教士们既羡慕以及尊崇他的政教合一,又厌恶他对神本宗的批判与政治立场。
本来北方教士群体就对您没多大好感,只是从传言来看,霍恩更不堪。
要是在这事上再输一阵,那后头再论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格兰迪瓦面色青一阵,红一阵,拿起水晶杯的薄荷水一饮而尽。
“那我忍,总行了吧。”
格兰迪瓦是不可能放弃赎罪券的,这是南方教会的拳头产品。
本来各种税收各种权利,都被法兰贵族与王室夺走,大量城市被市民赎买。
再不让卖赎罪券,那格兰迪瓦连这些幕僚的工资都发不起了。
“忍得一时,等大公会议正本清源之后,您就是帝国教皇,到那个时候,旁人还敢再说什么吗?”
格兰迪瓦知道蒙特纳说的不错,清凉的薄荷味在喉咙中灼烧,他放下杯子:“这是霍恩的第一条论纲吧?其余几条呢?”
早有准备的蒙特纳从怀中掏出一份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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